宣适总是规规矩矩的,只有和聂广义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稍微有点不一样。
他这会儿浑身都不自在,带点试探性地问:“宗先生在后面能听到我们说话?”
“是啊。”宗极说,“你女朋友上回把车借给我们的时候,我就搞明白怎么开对讲了,都是一辆车上坐,哪有必要搞隔离?你说是不是?”
“是。您说的对。”宣适讪讪道:“我以为您在后面睡觉呢。”
“哪能啊,我一开始没说话,是听你俩还没商量好,要不要在上海待一两天再回去。后来就琢磨那台高级得不行的咖啡机。”
宗极解释了一下,自己知道这会儿才出声的原因,又道:“我现在都研究好了,你俩既然决定了要回去,你就靠边找个地方停车,车还是让我来开吧。”
“那怎么行!过来这一路都已经是您在开了,这回去肯定得让您好好休息。”
“你去机场里面等你的被你抛弃的这位的时候,我都休息好了。”
宗极既然这么说,就摆明了,他从一开始就能听到。
见宣适没有反应,宗极又给了一个理由:“你们两个长居国外,在国内开车肯定没我熟悉。”
“您一路开车带我过来,已经够麻烦您了,回去怎么还能让您开。”宣适强忍着想要钻进地缝的冲动,仍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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