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广义新交的兄弟宗极,也一定会拜他稍微照顾一下。
奈何聂广义早早地就离开了极光之意,和人间蒸发似的“躲”了起来。
他明明早早就候补成功了,却在宣适问他的时候,说自己恐飞,准备坐火车去欧洲。
旅途漫长,连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需要马上就走。
说的有板有眼,好像他真的能坐上目前还只有货运功能的中欧班列似的。
都说死要面子活受罪,聂广义绝对是这句话的最佳形象代言人。
聂广义长得大只,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
实际上内心比大部分人都要敏感。
他只是习惯用各种各样的情绪,把自己包裹起来。
但凡流露出一点真情实感,他就觉得像犯了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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