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撒娇是个什么脑回路?
聂广义不想这么绝对,却也无法左右自己的情绪。
不管长得好不好看,只要在他面前哭,就会让他心生厌恶。
脑子带着听觉细胞直冲云霄的时候,可能也带走了他的审美。
他竟然觉得身旁的女孩哭得很特别。
特别到有一种揪心的感觉。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梨花一枝春带雨——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梦心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颇有种泪眼问花花不语的意境。
想到这儿,聂广义打了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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