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广义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这姑娘的邪,一见到就心烦气躁。
明明认识不久,前前后后总共才见过四次。
却和见了鬼似的,动不动就当着人家的面哭。
细数起来,过去十四年,在妈妈离世之后,他总共就哭过两回。
一回在万安桥底下,那一次不叫哭,最多也就算流眼泪。
飞机上的这一次,是真的一点理由也找不出来了,哪怕是风沙迷了眼。
先不说飞机上怎么会有风沙,就算有也不会让人情绪失控到他那种程度。
聂广义并不排斥和梦心之聊天,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喜欢的。
问题是,聊着聊着,总会出一些千奇百怪的状况。
在国内也就算了,现在是在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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