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聂教授。”聂广义把衣服往旁边一放,又光着身子到床上去了,像是反抗示威,又像是小孩子调皮。
放到十四年前,这种行为肯定是要被聂天勤教育的。
现在嘛,聂天勤只要能看到儿子健健康康的,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聂天勤再出来的时候,梦心之已经换好了运动服在门口等他。
“你是叫梦心之对吧?”
“是的,聂教授,我听过您的课。”
“我的课?”
“对,一门古建筑的选修课。”
“你也是同济的?”
“不是,我是去同济找我同学玩,顺便一起听课。”
“这样啊?我听你爸爸说起过,你是跟你妈妈姓,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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