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梦心之确实不像恋足癖那么,术业有专攻,继续在自己的只是盲区提问:“《咏足》和《五行志》都没有明确说缠足。【快上马】和裹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吧?”
“没错,缠足第一次被用文字记录下来,是两宋之交张邦基的《墨庄漫录》,张邦基在漫录里面写,【妇人之缠足,起于近世,前世书传,皆无所自,……以帛绕脚,令纤小屈上做新月状,素袜舞云中,回旋有凌云之态。】”
“两宋之交才开始有的陋习啊。”
“对,《墨庄漫录》是1148年,也就是南宋绍兴十八年成的书,要是没有大文豪苏轼的推波助澜,公然恋足,后世就不一定会有审美愈发畸形的三寸金莲。”
“聂先生懂得真多。”
“每个人都应该钻研自己的爱好啊,就像姑娘也会钻研图书馆学,是不是?”
明明就是个歪理,却被聂广义说的天经地义。
梦心之不认为图书馆学和恋足癖有什么可比性。
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论据用于反驳。
梦心之不禁莞尔:“聂先生还挺会钻研的。”
“那必须啊。”聂广义在梦心之的笑容里沉醉,一醉就开始吐真言:“不知道姑娘的脚是多少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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