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姑娘刚上小学,就梦到甑夫人的爱而不得了?”
“没有呢,我小的时候,只觉得【洛神姐姐】的舞跳得真好,然后就想着,我也要学跳舞,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甚至也没有具象的【极光之意】。”
“是这样啊。”聂广义顿了顿,“姑娘的意思是,你第一次到辽博,是在我们第一次相遇之前对吗?”
“第一次相遇?”
“对啊,卢浮宫见证了我们的相遇,缘之所起,心之所向,只一眼,就注定了我们……”
“聂先生,我们在卢浮宫应该没有打过照面吧?”
“那可不一定,我们很有可能,在那年那月的那一天,在某个具体的时间点,有过面对面或者擦肩而过,要是没有点命定的因素,我又怎么可能会捡到姑娘的画,进而激发了创作【极光在意】的灵感。你知道吗,姑娘,你可能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这,性别有点不合吧?”
“灵魂是不分性别的,如果我们,我和你,我们俩,没有特别的缘分,又怎么可能在不同的时空,创造出一模一样的作品。”
“我没有创作,我只是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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