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聂广义问宣适:“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赞同你的看法。但也不希望你因为念旧,影响了判断?”
“我念旧?我这个亲爹都能十年不搭理的人,有什么好念旧的?”聂广义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好人,这也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孤独终老才是自己的归宿。
“你嘴上说不搭理,心里还不是时时挂念。”
“小适子,这就是你的错了。”
“啊?为什么?”
“你要是早早地从了我,我都有你了,我还挂念我爹干什么?”聂广义和宣适说不了几句,就开始调侃。
“你还能这么说说笑笑,也挺好。”宣适拍了拍聂广义的肩膀。
“那不然呢?还哭吗?”聂广义扯了扯嘴角,想笑又没办法真的面带笑意,“小适子,你提到念旧,是不是想说卢仙娜有问题?”
“对啊,她一上来就撇清罗马事务所的关系,多少会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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