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有一个礼拜才结婚吗?”聂广义的右手,抓了抓左手的食指,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架势。
“是啊,我也挺意外的,伴娘竟然提前一个星期就过来了。”宣适顿了顿,重新坐到沙发,才补充了一句:“关键还是和聂教授一起来的。”
聂广义回过神来,也开始关心这个问题,他问聂天勤:“我的亲爹,你是怎么遇到我以前差点就以为自己喜欢上了的姑娘的。”
聂广义在【姑娘】前面,加了一个长长的定语。
仿佛只要定语够长,曾经表白过的那些话,就可以不用算。
“大头,不是你让人姑娘去找费德克的吗?”
“我?我怎么可能,费德克现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我和姑娘也没有联系。”
“是这样啊……我是在费德克新开的事务所底下碰到的。”
聂广义的心情很糟糕。
姑娘不仅提前来了意大利,还哪儿都不去,就去找费德克的事务所。
说来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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