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聂广义本来想说【因为浴室都让两个大男人给占了】,话到嘴边,又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合适。
“左右也没什么事。”聂广义改口道,“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被安排什么和伴郎有关的活计。”
“是这样……”梦心之稍稍安了一点心。
她今天明明是化了妆的,理论上,聂广义没有理由能看出来他昨天晚上休息得好还是不好。
虽然她确实辗转难眠了一个晚上。
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承认也不好,不承认也不好。
说起来,谁都没有错。
要怪就怪程诺姐未婚夫家的卫生间,设计得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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