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反正也劝不动你了……”
宣适话还没有说完,聂广义就抢了过去:“不行,你必须要劝,劝不好你就在我这儿待着,在我离开之前,都不许回你自己的房间。”
“我新婚燕尔。”
“你又不是和我结婚,我为什么要管你是不是新婚?”
“行吧,我努力再试一下。”
宣适很清楚,聂广义现在的这个表现是患得患失。
一方面,聂广义觉得应该尽快求婚,才能确定自己的地位,毕竟,宗光已经是梦心之的家人,有各种各样的先发优势。
不都说,爱情到了最后就会变成亲情吗?
他那个大舅哥,比他进阶了不知道多少个层面。
另一方面,聂广义也知道自己太过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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