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大帮人走了,宗光也离开了现场。
聂广义还是愣愣地站在那里。
梦心之也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是月光下最美的画。
聂广义抬头看了半天的月亮,才开口:“你,你等我一下。”
这是今天晚上,梦心之第二次听到这句带点结巴的话。
上一次,她就已经非常不能理解。
这一次,她连理解的欲望都没有了。
唯一比上次好一点的,是聂广义没有说完了转头就走,而是一边仰头一边说:“我这会儿有点想哭。”
“想哭?为什么呀?”梦心之被聂广义给整不会了,如果要哭,也应该是她哭才对吧。
“上一次,有人这么帮他收拾烂摊子,还是妈妈在世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