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广义说着话,就把梦心之的鞋子给脱了。
梦心之有点傻眼:「所以……你刚刚这样……就是想要帮我脱鞋?」
「刚刚什么样?」
「就单……」梦心之本来想说单膝跪地,但这么说出口,整个感觉就太诡异了,话说到一半,直接改口:「就单手往后啊。」
「我得把手机放口袋,才能腾出手来。」
「你刚刚手里拿着的是手
机?」
「对的。」聂广义把自己的手机,又从后边口袋拿了出来。
或许是夜色太黑,也或许是手机太黑。
更有可能是刚刚过于紧张,以至于先入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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