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心之显然是被聂广义说可能会有蛇这件事情给吓到了。
脸上出来了难得一见的惊魂未定。
「姑娘不是学考古,并且要研究墓葬艺术吗?」聂广义转了个身,「姑娘要是连蛇都怕,开创自己的考古艺术流派,似乎会有不比较大的困难。」
「我又不怕妖魔鬼怪,我怕的从来都只有蛇。」
「考古一线,遇到有蛇,不是很正常吗?」
「真到了考古的时候,我就不怕了,我又不会一个人去考古。」
「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啊。」
「那,那怎么能一样呢,你,你又不学考古。」
在聂广义这儿,梦心之一直都是清素若九秋之菊的。
这般鲜活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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