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觉不到溪水的凉意,也压根不记得自己还穿着皮鞋。
只知道,这个角度、这个高度,她和他,是平视的。
四目相对,能从彼此的眼睛里面看出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
聂广义刚刚那番话的逻辑,其实是有问题的。
既然从一开始就是欺骗。
他又为什么要对欺骗负责?
从情感上,从道义上。
他都是占理的那一方。
这么简单的逻辑,只要智商正常,就肯定能想明白。
以聂广义比普罗大众高出一大截的智商,没道理会想不明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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