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落下，瑞伊的眼泪又掉下来。
她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却不像刚刚那样失控，只是安静地往下流，手还被他握着，她没有挣开，反而慢慢握回去，力道不大，却很明显，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被放开，走廊还是很安静，稻森他们全都站在後面没有打断，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瑞伊x1了一口气，声音还有点颤「……我以为，如果我一直撑着，就不会再失去什麽了。」她低着头，嘴角勉强动了一下。
「结果还是一样。」她停了一下，喉咙有点乾「刚刚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又要再来一次。」她没有说名字，但大家都懂，她的手不自觉握紧「那种感觉……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的声音慢慢变低「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可是没有。」她轻轻摇头「一点都没有。」
吉良没有放开她，只是站在她旁边「那就不要一个人扛。」他说得很简单。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睛还红着，却没有再闪开「……可以吗？」这句话很轻，却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问出来。
他看着她，没有犹豫「可以。」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条件。
她的呼x1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放出来，像终於松了一点，她低下头，声音很小「……那我可能会很麻烦。」
他哼了一声「本来就很麻烦。」
她愣住，然後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很小很小，但是真的笑了，眼泪还挂着，却不再那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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