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连沙发都没坐,没想到转身要走的瞬间,门口传来开门声。
沈荔回眸望去。
男人长身而立在玄关处,眉眼冷峻。
他边踩下皮鞋,边换上家居鞋,室内空调暖气很足,男人解开袖口,预备脱下西服外套的瞬间,只见一道影子飞奔向他。
沈荔紧紧地抱着方淮序,她没有香水,也没有喷香水,身上永远都是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却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她把侧脸贴在他的心口处,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抱着他劲瘦的窄腰,头靠着他宽厚的胸膛,以此寻求安心。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红了的眼眶,她怕自己又哭又闹,不仅自己献丑,还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
可说出口的声音却带着要哭不哭的沙哑:“你去哪里了?”
我以为你骗我了。
她差点就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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