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多待了两个月。

        然后又多待了半个月。

        黑帝斯没有催她。他每天还是站在冥界的大门口,每天三次。

        那片草地长高了一些,绿油油的,在周围黑sE的石头和灰sE的雾气中,像一小块被谁不小心遗落的翡翠。

        他每天都会给草地浇水——从地面取来的溪水,一罐一罐地浇。

        种子还放在他怀里。没有发芽。但他一直没有扔掉。

        他开始习惯一个人的日子。

        不是不疼了,而是疼久了,就变成了身T的一部分,像呼x1一样自然。

        他早上起来,去门口站一会儿。然后去大厅审亡魂。

        中午再去门口站一会儿。下午去书房写信——依然不寄。

        傍晚再去门口站一会儿。晚上去波瑟芬妮的房间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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