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斯的手在她手心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回握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那片草地。
那片黑帝斯在她离开时种的草地，现在已经长得更茂盛了。
波瑟芬妮回来以后，在草地周围又种了一些东西——她从地面上带回来的种子，埋在土里，每天浇水，每天去看。
大部分种子都没有发芽，冥界的空气和土壤对它们来说太陌生了。
但有三种种子活了。
一种是最普通的野菊花，开出来的花很小，hsE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在冥界灰黑sE的背景中，那一点点hsE亮得像星星。
另一种是薄荷。薄荷在哪里都能活。它疯了一样地长，从一小株蔓延成了一大片，每次波瑟芬妮路过都会摘一片叶子放在嘴里嚼，凉凉的，带着一GU清新的气味。
第三种是牵牛花。牵牛花爬上了黑帝斯为了支撑草地边缘而cHa的木桩，每天火把点起时会开出紫sE的小喇叭。到了火把熄灭后的“晚上”，它们就合拢了，像在睡觉。
波瑟芬妮蹲在草地旁边，用手指戳了戳一株野菊花。
“今天开了三朵新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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