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头发,孙暐瀞不可能帮冯玥涔抹肥皂洗澡,幸好冯玥涔也没有提要求。

        多冲几次水後,孙暐瀞拿毛巾要替冯玥涔擦乾。

        这不是不看就能躲开的情况,孙暐瀞羞涩又无奈,却只能胀红着俏脸仔细擦。

        「你…你怎麽不叫花婆婆来?」即使隔着毛巾的厚度,掌心还是能感受到冯玥涔柔软的肌肤跟起伏,孙暐瀞实在尴尬,忍不住问。

        冯玥涔却没有丝毫别扭,还称赞道:「婆婆跟阿母一样,不会管你有没有受伤,粗手粗脚的,只会越来越痛。还好有你在,你细心温柔多了,昨天你帮我涂药都不会疼,现在也没有哪里难受。」

        冯玥涔都这样说了,孙暐瀞只能继续y着头皮做。

        好不容易帮冯玥涔穿好衣服,孙暐瀞已经满头汗。

        冯玥涔本来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现在却变成上下参差不齐,即使有用洗发JiNg搓洗过仍飘着淡淡焦味。孙暐瀞替她吹头发时,满心可惜!

        冯玥涔也在看镜子,知道头发的惨样,只能做出决定,「看来得剪掉了。」

        将被炸伤的双手浸泡在药瓮中,冯玥涔对花姑说要剪头发。

        花姑点头,「阿琳说要给你剃光头,让你嚐嚐滋味,好好反省之前的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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