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凤渝的卧房宽敞,光透过帘子与窗户入内依旧明亮,清楚能见她在粧台前坐着,黑红晕分明的娇面只半面向光,眸子透着慵懒又妖异的笑意。
江洗尘则背光立於窗前,身形看似从容,带有长姊对妹妹的耐心打量,凤渝却能感受出她的谨惕,娇嗔道:「为何对胖哥那是般宠溺、关心,看我却像看只老虎般?我也为阿姐哭过,为阿姐等过。胖哥可是光顾着说自己委屈,忘了也替我说了!」
江洗尘浅笑缓缓走向她,弯腰柔柔道:「阿姐太凶了吗?」
凤渝点点头。
江洗尘带点威胁笑道:「那阿渝老实对阿姐说,阿姐就不生气了,否则,之後事情发生了什麽事,都是阿渝的错,阿姐会丢着阿渝不管喔……」
「阿姐你以前不是这般待我的。」凤渝失落、委屈得话音都有些不稳了。
江洗尘听了差点儿跪下来哄了,甚至怀疑起其实是千金行才是魁首,自家妹妹只是听他的办事。柔柔道:「我是知道阿渝陪阿姐很久了,才怕你为阿姐做了什麽,阿姐都不知道,委屈了你一人。」
可旋即又想起凤渝有何本事,凤港都不全然清楚,只知自己的妹妹看人相当透澈,那麽千金行又是怎麽利用得了这妹妹的?江洗尘的耐心顿时又消了。目光烁着要将活物剖解的寒气,却故作轻柔眯眼笑道:「要和阿姐说清楚……」
凤渝瞪大看着这袭人的一双眸子,身子向後倾了倾,泪水扑簌簌地落下了。她想装作是被吓坏才流泪的,可此时的心思她藏不住了。
这对她说话的模样,当真就如当年的阿姐一模一样。她拉着眼前阿姐的手不放,哭得那娇面上似总藏着新机的妖异深眸都碎了,剩一地百来年的故事托在泪中。江洗尘看出来了,将她拥入怀,轻声问:「阿姐以前都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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