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盛怒,抬手,想给他一巴掌;快落到脸上,又想到他还要去见圣上,怒火更盛,拿起茶盏,嘭一声,砸到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
沈维桢纹丝不动:“我会将静徽安全送到南梧州。舅舅无女,不懂得怎么照顾女孩,不必麻烦他了——我自会照顾好妹妹。”
“你那是照顾妹妹吗?你——”李夫人指着他,不敢置信,咬牙,“畜牲、畜牲啊!这是人能说出的话么?”
外面钱妈妈听到动静,吓得进来,又被李夫人呵斥:“出去!将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过来!有靠近的立刻拉出去打板子!”
钱妈妈吓得说是,唯唯诺诺后退,连忙关上了门。
沈维桢说:“母亲何必迁怒他人。”
“我是迁怒他人么?我是为了保住你的命!”李夫人宛若看一个怪物,“你可知,此事若被旁人知晓,你会怎样?”
“静徽是我远房表妹,她母亲沈云娥,曾救过我父亲的性命,”沈维桢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愿三媒六聘,娶她为妻,保她与母亲一生衣食无忧。今日前来,也是想请母亲为我准备聘礼,也为静徽准备嫁妆——”
李夫人拿起桌上的瓜果点心,狠狠砸到他身上:“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你可知静徽是你妹——”
“母亲慎言,”沈维桢温声,“沈云娥的亲生父亲早逝,她孤苦无依,又是父亲的远房表亲;父亲心善,加之救命之恩,故而对她们母女照顾有——我虽年长静徽六岁,但也是檀郎谢女、佳偶天成。如此美事,珠联璧合,请母亲也记得对外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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