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沈维桢跪得笔直。
他明白,现在就是在和母亲赌,赌谁更决绝。
李夫人注重颜面,最在乎体面,对她来说,旁人的闲言碎语,远远胜过刀剑;
沈维桢同样在乎名声,权力,官位,今后的仕途,沈府这一大家子人。
这是两人都在维护的东西,也是要挟对方的把柄。
做任何事之前,沈维桢都有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情况,就是李夫人当真豁得出去,公布了静徽身世,认她做义女,坐实了兄妹的名义;
如此一来,沈维桢便无法去求赐婚圣旨,毕竟有着兄妹之名;那他便为静徽备下假死药,宣称沈静徽已逝。
待过上一段时间,静徽的“堂妹”沈椿上京,照样可以嫁给他。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沈维桢不愿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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