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方佑年内心惊声尖叫。
他必须竭力克制嘴角,才能避免笑得像个傻子,可这麽做只是杯水车薪,他抵挡不了笑意扩散,只能埋怨似地用头撞向程千载的肩膀,闷声道:「我心脏要骤停了。」
程千载伸手握住方佑年的手腕,探向他的脉搏,「没有要停,跳得很快。」
「……我在开玩笑!」方佑年好气又好笑,反握住程千载的手,当面对质他,「你坦白说,以前青训时你是不是会醒着等我回宿舍?你选靠门边的这张床,是因为我也选这里吗?」
闻言,程千载奇怪地看了方佑年一眼,「你现在才知道吗?」
方佑年自认能回忆起这点已经很了不起了,他可不是个擅长记忆过去的人,但程千载的反应b他预期中的还要欠揍许多。
忍住用头撞人两败俱伤的冲动,方佑年咬牙切齿道:「我能意识到就该偷笑了,你知足一点。」
程千载轻笑一声,「你以前都以为是自己吵醒我,还会向我道歉,後来都不道歉了。」
「我以为你就是浅眠。」
「你还常常会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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