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微愣了一秒，然後被他这个荒谬又认真的措辞逗笑了。
「试用期？季晏书，你谈恋Ai也要签合同吗？」
「合同可以保护双方权益。」
「你——」她笑得更厉害了，「你真的病得不轻。」
但她没有甩开他的手。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完了天使之路剩下的半程。到了中余岛的沙滩上，季晏书放开了手。放开的时机和力度都恰到好处——没有多停留一秒，也没有任何尴尬的滞涩。
苏见微偷偷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掌心里残留着他的T温，和刚才那十五步路中积攒的细密汗水。
「走吧，」她率先转身往回走，「退cHa0快结束了，再不走就回不去了。」
但她的步伐b来时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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