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皮尼克看着她，「消除是副作用。一致才是目的。」
他停了一下，语气更低，也更冷静。
「一个人如果不再需要对自己说谎，他就不会分裂。
如果不分裂，他就不会在关键时刻背叛自己。
如果不背叛自己，他就可预测。
而可预测，才是秩序的前提。」
「你把人变成工具。」爵杉达说。
皮尼克看着他，竟很淡地笑了一下。
「人本来就会成为工具。」他说，「差别只在於，他们是成为自己的工具，还是成为更大的结构的一部分。」
这句话让整个空间冷得像地下更深一层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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