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周沐清的病床旁,声音温和而有磁X:「周先生,你好,我是傅家的管家,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着晏洲一起叫我傅伯。」

        虽然来的人不是傅晏洲让他有些失望,但周沐清很快意识到眼前这个老人跟傅晏洲的关系应该是很亲近的。他点头叫了一声:「傅伯。」

        跟周沐清想像中富豪人家那种高高在上的管家不一样,傅管家并不严肃或距离感十足。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在周沐清的病床旁坐下,语气像长辈关心小辈那样温和自然:「身T还好吗?看起来气sE不错。」

        「还、还好。」周沐清有些局促,不太习惯这样被关照。

        傅管家也没有再说客套话,直接提了他醒来之後就最想知道的事:「抱歉,晏洲他还在休养中,暂时不能来看你,便托我前来。」

        「不用道歉,没关系……」周沐清的语气有些局促,「他还好吗?」

        傅管家没有任何隐瞒,像是在分享什麽趣事一样,语气轻松:「他没事。他跟绑匪打了一架,受了点皮r0U伤而已,养几天就好了。别看他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但身T还是很健壮的。」

        周沐清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於落地:「那就好……」

        傅管家暗中观察着周沐清脸上的表情,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切和松了一口气的神情都被他收入眼底。他顿了顿,又说:「晏洲让我带话给你,事情都解决了,你就安心待在医院里休养。他答应过你的承诺会做到,请你放心。」

        虽然傅管家没有特别明说,但周沐清知道他所说的承诺是指那些影片。那些记录下他们最屈辱时刻的证据,傅晏洲曾答应过他会澈底销毁,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想到那些影片的内容,周沐清的心情十分复杂。尽管傅管家的表情没有什麽异样,但他还是觉得无地自容:「请您替我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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