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前几乎只差文书下定的婚事自此不提,姚湘也完全没有要如何安慰晏柔月的意思,反而几经走动之后成了安阳公主的侍读,又与庄娉婷、白嘉梅等人交好,最终在辅仁十五年成了二皇子侧妃。
念及此处,晏柔月只觉又是齿冷,又是讽刺。
当时姚湘到家里来退还的信件礼物里,并没有什么特别暧昧或郑重的。
因为兄长晏恩霖之前就对这件门当户对的婚事态度平平,四时八节的礼物与问候虽然有,却并不算特别热烈殷切。当姨母与姚湘态度转变之后,更是立刻表示先前之事不必再提,祝福湘表妹前程似锦。
但这样的情形下姚湘还要来退,显然就是要做个与兄长晏恩霖故意撇清、一刀两断的姿态。
彼时的姚湘态度有多么清高绝情,等到萧铮登基后、下旨令二皇子诚王携家眷前往封地兖州时,又到昭阳殿并晏家哭闹求情的姚湘就有多么狼狈虚伪。
总之一句话,姚湘绝对不是良配。
但是如果今生兄长仕途不但没有受损,反而一路青云直上,姚湘可能就不会很快显出真正自私势利的那一面。
那么按着父母今日说话的意思,说不得这事再过一阵子就能定下来了。
越想越有些担忧,晏柔月出神之间,目光刚好扫到厢房里那张江月重山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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