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动不动就生生死死的,好好说话!”晏老太太怒啐了一声,随即转向晏宸父子,“老二,你们说,那这要怎么解决,总不能真看着你外甥就这样陷进去,还有你妹妹,难不成咱们晏家还要出个下堂妇吗?那三丫头,还有四丫头的名声婚事怎么办!”
听着老太太话里的停顿,便知真正顾虑的只有晏姝月,所谓的“四丫头”不过是加上去的添头罢了。
“还是依法办事要紧,我的名声不要紧,就不用老太太担心了。”晏柔月知道不该插嘴,但听到这句实在忍不住了。
老人家对儿女孙辈有些偏心,其实是寻常事,只要不离大格儿,过日子睁一眼闭一眼过去就罢了。
但晏老太太明明也在谭二谋算她这件事上有份,原先打的算盘就是要用贞洁名声这件事逼她甚至她父母兄长一起低头认栽,结亲陪嫁,现在事情闹翻了,扯出旁的来,居然还有脸用她的名声做筹码,要父亲给法子?
“阿柔。”眼瞧着老太太立刻瞪了眼,母亲纪韶华先轻轻按了按她的手,略带责备,“谁说你的名声不要紧。虽说你姑姑与谭邺都算计了,但也没成,咱们自己家还是在意的。”
晏柔月不由一笑,母亲纪韶华会这样软刀子噎人,比父亲怼人还少见,立刻应了:“是,母亲说的是,好容易防了小人算计,是要再珍惜些。”
“老二!”晏老太太气得简直说不出话,又去骂晏宸,“你是死人吗!”
“儿子若是再叫人算计了妻女,那确实跟死人没甚分别。”晏宸淡淡应了一声,随即也从自己袖中抽出了一张公文,叫晏恩霖直接拿过去给晏澜,“昨日惠王殿下已经开恩,给了谭家两条路选。
“要么,就将有关行贿进入国子监的事情彻底指认清楚,连所有牵线带路搭桥之人全都招供明白,算是戴罪立功,依律可以减罚,谭邺还有一条活路,流放五百里,十年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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