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方面，」苡宁说，「不会做饭，荷兰语很烂，骑脚踏车会摔进水G0u里，论文写不出来的时候会跟你哭——」
「你从来没有跟我哭过，」他打断她，「你每次都说你没有哭。」
「那是因为我真的没有哭。」
「嗯，」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说话的时候x腔在震动，「所以你连哭都不会跟我哭。这才是麻烦的地方。」
苡宁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Lukas。」
「嗯。」
「你喜欢我什麽？」
这个问题她其实一直想问，但又一直不敢问。因为她怕答案会是某种很表面的东西——像是她长得还不错，像是她有趣，像是在某个夏天的傍晚刚好出现在一个他觉得孤单的时刻。
Lukas沉默了很久，久到苡宁以为他睡着了。
然後他说：「你记不记得国王节那天，你找我钱的时候，手在发抖？」
苡宁愣住。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我看到了，」他说，「你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你还是把纸袋递给我了，然後抬头看着我，说找您两块五，声音是抖的，但眼神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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