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现在不仅是眼睛酸酸的,心角也酸酸涩涩的。
膳布好了,谢铮还没来得及动筷子,谢祐离就看到有人急匆匆的过来禀报,她老爹神色变了变,只留下一句:“最近多事之秋,若非必要,你少出门一些,听说你大哥和你大嫂最近吵架了,没什么事的话去陪你大嫂说说话。”
谢祐离还在想,她大哥那个闷葫芦,十天半个月说话都一个“嗯”字代替所有,能吵架?
用“嗯”吵吗?
实在想象不出那个场景。
她起身遥遥看见他老爹脚步匆匆的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念叨:“他那种寡言的性子都能找到媳妇了他还不珍惜,成亲才几年啊就闹和离,反了他了……”
再远,谢祐离就听不到了。
她又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的菜肴却是没有胃口。
她爹对她的好,偶尔也会让她产生一种希冀,那夜她会不会听错,错抱不是她呢。
毕竟,除了那夜她偷听到那几句以外,她老爹还是和从前一如既往的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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