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送母亲离开之后,谢祐离在房间内坐立不安的,她虽然因为谢奚元口无遮拦而生气,但是跪祠堂诶,从小到大,谢奚元就连帮她教训戚云簌那次都没有被罚跪祠堂。
犹豫了半响,她还是悄悄撇下了筝月,去了谢氏祠堂。
另一边,郡王妃的侍从也来回禀了,“如夫人所想,小姐去找了二公子。”
郡王妃此时正在料理着花圃,头也未抬道:“这就对了,兄妹之间哪有隔夜仇,聊一聊说开了就好。”
“夫人,奴婢主要怕,毕竟他两不是亲兄妹……”侍从三缄其口,“若是太亲近了,生出别样的情感,怕是……”
郡王妃浇水的手不停,“奚元有分寸的,阿离与他就是兄妹之情,这一点不会因为血缘改变的。”
“可是……”,侍从接过郡王妃的浇水壶,犹豫了几响,还是继续道:“奴婢知道奚元公子待离姑娘是亲妹妹,可等到离姑娘知道她自己的身世的时候,怕是……”
“你今日话太多了”,郡王妃为她的多嘴不悦,“阿离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养了十余年的女儿,你若是拿我当主子,任何时候,她都是你们的小主子。我说了很多遍了,血缘在这个家里,不足为重,你看我,跟他们兄妹几个不也是没有血缘关系吗?那我们不是比一般的母女母子关系更为的要好吗?”
侍从垂首认了错,“夫人说的是,是奴婢想狭隘了。”
“况且,阿离是有一桩娃娃亲的,父母之命……”,郡王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若不是出了意外,那人与阿离可谓是两小无猜,天作之合。罢了,这些往事,以后莫不可让阿离听见。”
谢奚元倒是没有偷懒,跪的笔直,看着眼前一排排的乌黑的先祖牌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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