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宿收回手了,听着耳边哭声从压抑到放开,他未再言语,目光始终保持平静的放在自己手里的书本上。

        偶尔几声翻页声混着女郎的哭声传到松问耳朵里。

        松问其实很想要好心的去提醒到那女郎,他家公子喜静喜洁净,在玉京,这两样就是他家主子的忌讳。

        谢祐离其实是想要哭一会发泄一下,等他说别哭了时候,就拾着台阶下停止哭声的,可面前的郎君一声不出,她这都哭了一会,骤然停下来,四周安静下来,岂不是很尴尬。

        她在哭不动和继续维持面子之间反复抉择。

        在柏宿又翻了一页之后,谢祐离终于委屈的出声了,“柏小郎君,我这么哭难道你不烦吗?”

        寻常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都要做样子安抚一下的。

        柏宿指尖摩挲在泛黄的纸角边,在她的注视下缓而轻的摇摇头,“还好,谢姑娘可以不用在意我。”

        说完,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书上。

        谢祐离觉得这人每次说话语调都彬彬有礼的,但若是仔细论他的实际言行,那就是一些“好人”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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