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看不到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模样,但是从他声音的情绪听,是很温柔的语调。

        “那这两件事柏小郎君准备先帮我哪一件?”谢祐离说话间悄悄探头,隔着风吹起的帘子,有模有样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衣裙一时半会也干不了,不若柏小郎君先帮我看看脚踝上的伤口。”

        “这个嘛暂时不急”,柏宿尾音里带了一点笑,颇为好心的解释道,“谢小姐的脚踝上的伤口既然已出血,若要看伤口,附近必得有清水,一是清洗血渍,让伤口大小更为直观,二是柏某在车间时,碰了杯盏书籍,脏了手,实在是不方便就此查看。”

        谢祐离眉头一皱,大夫都就在她身边了,她只需要他看看严不严重,给她安心一会,怎么就会看不了。

        可他说得有理有据,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总共两件事,她觉得看伤这件事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是最简便最易完成的。

        这件完不成那就只剩下另一件了。

        “可若是此时生火等烤干衣服,怕是要费好久的时间了”,这是谢祐离的心里话。

        她仔细想想,她也不是不能吃苦的,忍一忍坚持一下其实也还能做到。

        可她若是忍一忍什么都无所谓,把苦自己吃下来,那就得不来郎君的关心了。

        她目的就是想要他着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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