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有人试图以满口谎话欺骗他。

        他不为此生气,只是觉得,不该是她玩弄他,他才是应该玩弄她的那个人,这是他最熟悉最擅长的领域。

        谢祐离有时候觉得他真的很像一个木头。

        就比如现在,她费尽心思找的角度,眨出最好看的眼睛,风都把她脸吹苍白了,可眼前的人,给出的情绪甚至不如松问多。

        松问甚至还会有些尴尬的笑笑,而他,从始至终就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这让她有一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感觉。

        就在谢祐离的心思转了又转,快要气馁的时候,她看到,眼前的郎君忽然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谢小姐,其实湿衣服这件事很好解决的”,柏宿手很长,帘子在他手里被拉开了一个很大一个角,里面人的全貌全都在他眼底。

        这种没有遮掩空旷旷的被敞开的感觉有些让人不适,她尝试拽了拽自己手里那角帘子,企图让他松下来些。

        柏宿微笑着看着她:“我这姑娘的衣服没有,但若是谢小姐确实因为湿衣不适,不若——”

        那个笑有些道貌岸然的感觉,但又因为他这张脸实在是看起来太文弱了,让人觉得,这是对他的偏见是她的错意。

        她有些忐忑的问:“不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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