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宿说:“那肯定不是,只有谢小姐因为喜欢我愿意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找我,也是因为我才弄湿的衣裙,我作为罪魁祸首,定然是要想办法解决谢小姐烦恼的。”

        谢祐离很犹豫,她的犹豫在于不想,口头上说说喜欢的谎话骗他是一回事,现在要让她换下自己的衣服穿上他的,这可太不一样了。

        “其实还是可以忍一忍的”,她重新把衣服推过去,这次坐的更加端正了,礼貌微笑道:“反正我身体好着呢,湿衣服就湿衣服了,都穿一路了也不在乎再久一点。”

        “这样啊……”,柏宿停顿思考了一会,好似无法接受她这种说法,“谢小姐可能不觉得怎么样,可谢小姐接连好几次都在为我奔波,我又没什么大用处,一直都没有能帮到谢小姐的地方,现下明明有能让我出谋的地方了,谢小姐还要接连的拒绝我。”

        “我其实犹豫了一路,想到了男女大防,这样或许确实不方便,所以一直没有说。若是谢小姐担心这个,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的。”

        谢祐离下意识的看向了外边松问在的方向。

        柏宿在她视线转的那刻就补充道:“他从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谢祐离觉得自己被人三言两语架起来了,偏偏给她架得没话说的人还始终都是一副斯文模样。

        “柏小郎君你应该不会是像裴涧那样的人吧?”谢祐离下意识的问。

        “当然”,柏宿不知道她说的裴涧是何人,只是他知道她想要听什么回答。

        模样端端正正的,眼睛也清清明明的,语气温温柔柔的,身上的味道也干干净净的,就是无可挑摘的一个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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