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看他解释，想看他否认，甚至想看他露出一点被戳中的反应。
可他只是很平静地中止了这个话题。
林妍握着文件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又很快松开。
「抱歉，是我多话了。」
邵子衿没有顺着她的道歉多说什麽，只是把话题拉回文件。
「资料我会看，下午让院办回覆恒远。」
林妍听得懂邵子衿话内的意思。
她笑了一下，笑意却b刚进门时淡了许多。
「好，那我等你们回覆。」
邵子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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