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邵子衿仍然忙碌，但他会开始利用一些空闲时间去苏何借给他的那本书。
他的时间总是被切成许多个细碎的片段。
门诊、手术、会诊、研究资料、合作案文件，大多数时候，他甚至来不及分辨自己究竟是在工作，还是在被工作推着往前走。
可偶尔，在下班前的几分钟，或夜里回到家洗完澡後，他还会把那本书拿出来，翻开几页。
他看得不快。
有时一页会停留很久，有时候看完一段，又会重新往回看一次。不是因为内容艰涩，而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非必要的情况下，让自己停在一段文字里。
天气变化得快，气温很快从春夏转为秋凉，因此柜台挂号的人也多了不少，几个科别又刚好调整门诊时段，家属来回询问，柜台前排出一小段队伍。
苏何站在柜台後，先替一位老人家确认检查单，又转身接了电话，语气始终很稳。
「您好，衡川医院。」
「对，您那张单子是下午两点前要报到。」
「如果目前人在院内，可以先到一楼柜台补登记，我们会协助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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