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珍妮并没有做过当面接受陌生人投稿的工作。
在信息发达的上辈子,她的工作通常在家中就能完成,只需要打开笔记本,端一杯香浓的咖啡,点击邮箱查看未回的电子邮件。
只有等到双方的合作特别深入,通过邮件多次往来之后,她才会与作者见那么一两面,那个过程是体面的。
但今天,拉开挡板后,珍妮的眼前立马涌现了几名拿着稿件上前来排队的人。
他们穿着不合身的陈旧粗花呢外套,有些甚至身上还有烟味,很多看起来经济状况堪忧,像是时刻就会因为拮据要靠人接济,但他们却个个精神抖擞。
珍妮连喝水都功夫也没有,挨个仔细耐心的查看稿件,从头到尾梳理故事。
面对着眼前这些作者的絮絮叨叨,她也仔细的回答他们的问题,尽可能让对方明白,她理解他们的故事。
他们各有特质,思想各不一样,但无一例外都在珍妮面前展现出了十足的自信。
对着她侃侃而谈故事的主线和他们过去的写作履历,不愿意离开柜台,非得等她将稿件全都整理好才走。
珍妮的心情一开始还很紧张,害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生怕错过好东西,并希望能够在与这些作者的接触中提升自己的本事,或者真的捞到一些文坛遗珠。
但见到了第三个,第五个投稿者,她逐渐开始感到疲倦了,她忽然明白,自己身前的队伍里面其实并不存在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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