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皮肤渗出的YeT,是人T免疫系统在对抗一种古老嗜极菌时产生的。这种菌会破坏红血球的载氧能力,导致患者血氧浓度降低。身T为了排毒,强行扩张毛细孔,将被感染的血浆渗出T外,所以皮肤才会出现那种诡异的水滴。」
「这是微型寄生虫。它们在消融的冰水中苏醒,T积小到能钻过一般的滤水膜。一旦进入人T,它们会优先攻击微血管末端,如手指、眼球。她这个情况就是微循环被彻底截断後的坏Si。」
「这不是科幻电影,」施教授转身看着镜头,「我们很庆幸在邮轮上还能勉强维持正常的生活,系统为我们过滤了空气中致命的悬浮物,海水淡化模组还能提供纯净的饮水。但请大家不要忘记,屏障之外,地球现在的情况有多恶劣。」
画面结束,但大家心里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冷的铅,沉重得吐不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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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达蜷缩在官方避难所里条件最差的床位上。这里空气浑浊,充斥着回收水沉淀後的化学苦味。
她今年十九岁,本该是大学生的年纪,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格外瘦弱。她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重新组建了家庭,将她像一件破旧的行李一样,寄养在远房表叔的杂物间里。直到末世来临,都没有问过一句,彷佛彻底把她遗忘了。
「没用的东西,领回来的蛋白块就这麽点?」表叔粗暴的夺过她手中刚换来的物资,那还是她排了六小时队、用清理通风管的劳力换来的。
自从被送到表叔家,她就开始负担大量的家务,现在都末世了,一样要早出晚归、饿着肚子劳动,好换物资给表叔一家。
表婶在一旁嚼着乾y的合成纤维,一边嘟囔着一些关於「白眼狼」和「浪费水」的恶毒话语。
艾斯达低着头,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上的裂缝。她觉得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於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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