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人多眼杂,杨一寻深吸一口气,驼起背,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慢吞吞的走过去,站在石狮子斜方,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裴将军在这宫里,就别耍我玩了吧。”杨一寻低头,说话间,长睫微微颤动。
“耍你?”裴衍嗤笑了下,眼神停留在杨一寻身上,说:“用不着耍你,年后我们还要同行,有句话说得好,同朝为官,如同乘一船,更何况临安沿海,我们得走水路过去,你这身板,可要保重啊。”
裴衍静静地站在那观察杨一寻的表情,眉峰微微挑动,语气散漫。
杨一寻突然抬头看向裴衍的,一双狐狸眼此刻流露出华光,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裴衍。
日光洒在裴衍身上,黑衣鎏金。
裴衍饶有兴致地看着杨一寻,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裴将军是准备跟我同流合污了吗。”杨一寻看着裴衍挑了下眉。
裴衍低头,目光向下,不经意间看到杨一寻眼尾的红痕,呼吸骤然一顿,心跳加速。
那是杨一寻昨个儿被陈春砸的印子,额头上的那块,被宦官帽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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