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裴衍嗤笑一声,嘴角勾的散漫不羁。
“知道的不少,你说,那你为什么能去临安。”裴衍盯着杨一寻问。
杨一寻慢慢抬头跟裴衍对上目光,“裴将军,你不早就知道了吗?”杨一寻直直的看着裴衍,说:“宁王是我后台啊。”
扶光渐渐移到杨一寻头顶,整个人被细碎的光渡边,整个人好像变的有温度了。
裴衍微微转移视线,冷呵一声,说:“欲盖弥彰。”
杨一寻站在裴衍对面,她脸色依旧苍白如雪,不一样的是眼尾的一抹红痕,显得她支离破碎,她悠悠地看着裴衍,说:“我想来想去,想不到裴将军为什么天天跟我打照面。”
裴衍目光扫在她脸上,一肌一颜,尽态极妍。他脑中莫名想起一句话,‘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可琉璃易碎却伤人,良久,裴衍说:“你知道刚才大殿上,你没进来的时候,宁王是怎么说的吗?”
“他说什么?”杨一寻问。
裴衍侧过脸,轻笑一声,说:“他保你,听皇上的意思,他保了你不止一次。”
“你等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杨一寻瞥了裴衍一眼。
“光凭宁王,保不住你,你也知道,真正保你的人,是谁。”裴衍声音懒散,却又带着一股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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