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人情世故,也明白官场规矩,但你什么事都太过于急。”
杨一寻抬头看着周信和。
“要筹始终,见变化,达人心,缺一不可。”周信和说一字一顿说。
他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太聪明了,慧极必伤。
也不知道杨治怎么教出来的。
“你表现的处处苟且,阿谀逢迎,那你以后呢?要怎么办?你要一辈子待在陈春手底下?你怎么往上爬?怎么替我办事?”周信和接着说:“‘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周信和看着杨一寻摇摇头,即便他现在说了,他也听进去了,但还是改不了,不吃亏,不栽跟头,就永远不能完全改掉。
“其他的事,你先放下,干好眼前事。”周信和提醒道,“你现在折腾不出什么花样。”
“是,儿子知道。”
“不日你就要启程去临安,你自己清楚,你跟别人不同,你要想活,就得做出头鸟。”周信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杨一寻说:“你且站着听罢。”
杨一寻点点头,起身站到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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