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晴雨看着这对母nV,那颗冰封已久的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她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如同当年那个大师姐,m0了m0nV孩的头,轻声叮嘱道:
「小妹妹,不可以这麽和娘亲说话。」虽然容颜未改,但她的声音里,却再也回不去当年的那份明快。
她维持着蹲下的姿势,目光却转向一旁仍心有余悸的母亲,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切:「这位夫人,望云村就在云巅山脚下,遇上这些劫匪闹事,云巅剑宗难道没派人来处理吗?」
那位母亲见应长夜卸下面具後的真容竟如此清丽脱俗,且言谈间并无传闻中的残暴,惊讶之余也放下了几分戒备。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云巅剑宗现在正忙着应对暗影阁的那些祸事,哪里还有余力顾及我们这些小村小民?如今世道乱成这样,不少庄稼汉为了活命,都沦落到四处打劫的地步了。」
听到「暗影阁」三个字,暮晴雨的心口像是被猛地揪了一下。她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不必担心,刚才那些人以後再也不敢回来了。」
她再次抬起手,这一次,指尖轻柔地拂过小nV孩略显杂乱的发丝,声音温柔得像是山间清泉:「小妹妹,天sE晚了,晚风凉,乖乖跟娘亲回家好不好?」
「好,大姐姐再见!」小nV孩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地挥了挥小手。
那母亲看着眼前的nV子,眼中原本的恐惧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愧疚与感激。她对着暮晴雨点了点头,轻声道了句:「谢谢你。」
临走前,她像是终於鼓起勇气般,回过头低声加了一句:「其实……你本人真的不像大家说得那麽可怕。」
暮晴雨看着那对母nV手牵手消失在夕yAn余晖中的背影,孤独地站在长街中央。那句「不像大家说的那麽可怕」,对现在的她来说,不知是某种救赎,还是一种更深沉的讽刺。
暮晴雨静静地立於原处,手中紧握着那副刚揭下的黑sE面具,指尖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她没有立刻将面具戴回去,而是任由那最後一抹绚烂的晚霞,温柔地映照在她那清冷绝sE的容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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