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过后,心跳似乎停住的我,无力地趴在车脚垫上。

        道路周围依旧车水马龙,还有七嘴八舌嚼着牙花子跑过来围观凑热闹的,可在我耳边能听到的,只有撕心裂肺的哭泣和哀嚎。

        这一秒,全世界似乎静止了。

        “……秋岩……何秋岩!你……”

        赵嘉霖抱着孩子从寝室楼里推门而出,身后还跟着那个同样提着一把老旧手枪、满脸严肃的老牛太太。

        赵嘉霖的叫喊声似乎给我的心跳重新通了电,继而,看着眼前的一幕,四肢麻木下来的我,也总算是艰难而痛苦地掉下了一滴眼泪。

        “哈……哈哈……秋岩哥……人……没事吧?”

        ——倒在车舱外面那名制服警的尸体旁边的那个人,是陆思恒。

        ——我倒宁愿那个人是我。

        赵嘉霖看了我一眼,看了看车上被我按着头蜷缩着身体发抖的乐羽然,想了想,又连忙抱着一脸懵懂、被众人当着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但从眼神看去似乎又什么都看到了的小练明雅回到了老牛太太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