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青轻车熟路捏着翊贞的下巴把姜汤灌进去,绞好热帕子在他脖子和手臂几处多擦了几遍,再把帕子敷在他额头。
凡人的身体多脆弱茱青心中有数,稍微有个头疼脑热便有病死的可能,阎罗殿收不收翊贞的魂先不论,翊贞仙君要是在她面前病死以致历劫失败,太白金星都保不了她。
茱青焦急万分,你快醒啊祖宗。
尽管翊贞闭着眼看不见,但还是感受到了茱青的慌张。
喝姜汤时他就醒了,茱青从来都这样,不管烫不烫好不好喝,掰着他嘴就往里灌,他要是死了绝不会是烧死的,一定是被茱青烫死的。
故而他偏不如她意,非要看她紧张害怕才开心。
翊贞不怕自己会露馅,他向来不爱笑,纵使有天大的好笑的事他也只是抿唇轻笑,像茱青那样有点高兴事便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更是没有过。
渐渐地他有些困倦,脑袋沉得好似灌了铅,他顾不上看茱青笑话,精神一松立刻睡了过去。
再醒时已是下午。
这一觉睡得分外舒坦,脑仁不再像裹着块湿布似的沉重憋闷,就是呼吸还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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