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渡盯着最後那行字看了十秒钟。
「我想和你谈谈」——这五个字在无数语境里都是分手的前奏,但在他们的语境里,这可能是沈予舟能给的最大回应。因为沈予舟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他要「谈谈」,就一定是已经有了结论。
季云渡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有空」两个字,删掉,打了「好的沈老师」,又删掉。他反覆了好几次,最後只打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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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上铺的床板,心脏咚咚咚地跳。
周三。还有五天。
接下来的五天,季云渡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判了缓刑的囚犯——不是等Si,是等一个答案,一个会决定他接下来所有喜怒哀乐的答案。他上课走神,做实验出错,连吃饭都味如嚼蜡。室友问他怎麽了,他说「没事,开题报告後遗症」。
周三终於到了。
沈予舟约的地方不是他的办公室,而是校门口的一家咖啡馆。那家咖啡馆开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灯光昏暗,音乐舒缓,客人不多,很适合「谈谈」。
季云渡到的时候,沈予舟已经坐在角落里了。他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旁边还有一个空座位,桌上放着一杯已经点好的热拿铁——季云渡喜欢的。他不知道沈予舟是怎麽知道他喜欢喝拿铁的,也许是他注意到了,也许只是巧合。
季云渡在那杯拿铁前坐下来,双手捧着杯子,感觉到陶瓷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像某种无声的安抚。
「沈老师。」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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