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过意不去,就送了她一身咱们部队淘汰下来的军棉服,没想到这礼送到大娘心坎上了。当时是阳春三月,挺暖和了。大娘说她怕冷,非要穿上棉袄回村,一回到村里,老头老太太都围上来看,那场面是相当的热闹。据说,老太太嘴里一直念叨,陈场长是个讲究人,给面儿''。”
现场爆发出一阵大笑声:“哈哈哈。”
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军棉服还能有这种效果。
被服厂的高山高厂长,主动说道:“我们仓库里刚好一批瑕疵军大衣,你临走时,我给你弄几件。”
何寻路说:“可别大夏天的有人要穿,给热坏了咋整?”
大家又跟着一起笑。
张书琴也当场表态:“服装厂有一批瑕疵布和次品成衣,也低价给你一批。”
赵灭洋和老田仍不忘催更:“那后来呢,你是咋从厂长当上大队长的呢?”
陈劲草说:“因为前面这一系列的铺垫,我在朱家洼的地位蹭蹭上涨。他们说我身上是有点能耐的,还有人私下说我有背景,我赶紧解释说,我出身于普通工人家庭,但他们不信。他们说我上头有人,说我大姨大姨父是大领导,我有个姑姑在服装厂,有个舅舅在拖拉机,有叔叔在军队。”
田云清的妈鲁冰在一旁说道:“我还有个弟弟在拖拉机厂,云清的舅舅就借给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