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她还用指尖在上面点了点,等干得差不多了,才递过一面铜镜,“好了。”
萧俨本只是随意一瞟,眉却轻轻挑了挑,发现乍一看确实不太像他。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看着就是平凡普通了许多,放人堆里完全不打眼。若能连身形、声音和举止上的细节也作一番伪装,那些熟悉他的朝臣都未必敢认。
萧俨眉间笼着的烦躁少了些许,点在扶手上的长指也顿住,“这个娘子可否教我?”
态度突然有所转变,解莞只当他是好奇,“可以,不过不能多用,对脸不好。”
“那便多谢娘子了。”萧俨的目光又落回那些瓶瓶罐罐上,觉得这不失于一条后路,一份保障。
至于解莞自己,则扮成了个身量未成还有些雌雄莫辨的小厮,准备跟着一起去。
她本就生得高挑,又常年混迹于男子中,裹上胸不说七八分,总也能像个五六分。
当然老道些的人精还是能看出,但这种人精还有个本事,叫看破不说破。
果然两人赶着太阳落山出门,一直到进醉红楼,都无人注意。
但进醉红楼之前,萧俨还是在门口停了停,才抬步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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