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的气味。
雪松、柑橘、yAn光晒过的亚麻布,还有一点点极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的菸草味。不是香烟的焦油味,是那种高级雪茄的、带着木质香的烟燻气息。他应该偶尔cH0U雪茄,但频率很低,低到气味只残留在皮肤的最表层,需要贴得很近才能闻到。
她贴得很近。
近到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後颈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呼x1吗?应该能。因为他的颈侧起了一层细小的J皮疙瘩——在那个被她呼x1反覆拂过的区域。
他没有躲开。
单车骑过一片开阔的薰衣草田,紫sE的花浪在两侧翻涌,一直延伸到天际线。蜜蜂嗡嗡地在花丛间穿梭,天空中有一只鹰在盘旋。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迷迭香和乾燥泥土混合的气味,浓烈得像一杯被蒸馏过的JiNg油。
这一切都美得不真实。美得像一个陷阱。
林曼姝突然感觉到腰侧传来一个坚y而冰冷的触感。
她的身T本能地绷紧了。
那是一把枪的枪口。小小的口径,应该是瓦尔特PPK或者类似的型号,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抵在她左侧腰际,位置JiNg准地对准了她的肾脏——一个人T最脆弱、中枪後最快失能的部位之一。
别在腰後的。他一直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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